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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飘飘的年代

第四章

时间:2020-03-27 16:02:51   作者:不详   来源:来自网络   阅读:103   评论:0
  31、我们的文艺小组在镇上的各个村子演出着,几乎每天晚上,邱一萍都会来看戏。后来远了,邱一萍不来了,贺洪钢就会在白天,跑到白沟村去看邱一萍。

  终于轮到我们村演出了。

  演出那天,村里的男女老少全部出动。老四弄了主席台,刘憨虎来了,就坐在主席台中间。

  那天晚上,因为有刘憨虎在场,我们唱的很卖力。

  等我卸完妆,打算去看看林小志的时候,走到大队部的窑洞门口,我听见了窑洞里传出来了刘憨虎跟贺洪钢的吵架声。

  我悄悄的溜到窗户边,往里面看着。

  刘憨虎坐在椅子上,贺洪钢靠门站着。

  刘憨虎指着贺洪钢:你还不叫我日你?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地主的狗崽子,我刘憨虎能把你放进供销社,叫你唱样板戏,老子就能把你放回去,参加农业社劳动,你信不?

  贺洪钢说:我信。我愿意回去劳动。

  刘憨虎大声的呵斥着:看来你是铁了心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个叫啥邱一萍的那点破事。

  贺洪钢噗通一声跪在了刘憨虎的面前:刘主任,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你叫我过正常人的日子行吧。

  刘憨虎冷笑着:叫你过正常人的日子?你是地主的狗崽子,你是无产阶级-群众的敌人,你咋过正常人的日子?你说。

  贺洪钢说:我愿意被批斗,我愿意被游街,咋样都行。

  刘憨虎拉起贺洪钢:你愿意我还舍不得。

  贺洪钢推开了刘憨虎:你别这样子,刘主任。

  刘憨虎一个耳光打在了贺洪钢的脸上:你还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除非你死了,否则你就别想离开我。

  刘憨虎粗暴的抱着贺洪钢,撕扯着贺洪钢的衣服,贺洪钢挣扎着。猛地,他推开了刘憨虎,刘憨虎一个趔趄,碰在了桌子上,额头上有血渗出。

  贺洪钢惊呆了,愣在了那里。

  刘憨虎抹了抹自己额头,看见了血,他扑过去,狠狠地掐着贺洪钢:你竟然殴打-干部,你活的不耐烦了。

  贺洪钢的脸色通红:你掐死我,我也不会跟你……

  我不想再看下去,悄悄的离开了大队部。

  32、我去到学校的时候,林小志不在,我有些莫名的失落,我一个人在村子周围的山梁上走着,寻找着他。

  终于,在一个山梁边,我看见了林小志,他正往下走。

  我迎上去:你干啥去了。

  林小志说:我没事,去转了转。

  我上去,拉住了林小志的手:这段时间你咋样?

  林小志说:还能咋样,就那样吧。你又不在。

  我问:你想我不?

  林小志笑了:想你咋了?你现在是名人。看你跟那个演铁梅的,眉来眼去的。

  我问:你吃醋了?

  林小志说:有点。

  我问:你跟那个夏雪咋样?你们在一起没干点啥?

  林小志打了我一拳:我们能干啥?人家是知青,城里人。

  我说:那就好,我还怕你们……

  林小志说:你找婆姨就行,我跟一个知青在一起教书就不行?

  我抱住了林小志,亲吻着他。林小志也亲吻着我。

  我问:你想我不?

  林小志说:想。那你想我不?

  我说:想呀。

  我把林小志抱着,走上了山梁上的一块草地,他把放在了草地上,趴在他身上,慢慢的脱掉了他的裤子。

  林小志很顺从,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

  我抚摸着林小志的的脊背,他裸露的胸脯紧贴住我的胸脯。我把手伸到他的阴部,轻抚着他那还是十分柔软的-茎,同时拿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让他知道我的-已经变得十分坚硬了。

  我吻着林小志的脸,脖子,耳朵,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林小志立即作出了反应,吮吸着我的舌头,还不时的把他的舌头伸到我的口中。他的-迅速地在我们之间膨胀变硬。于是我把嘴移到林小志的肩膀上,然后又移到他的乳房上,用牙齿轻轻地咬着林小志的乳头,它们很快就变得十分突起。林小志在我身子下面一边呻吟,一边扭来扭去。这时,我已经吻到了林的平平的腹部。我用双手稍稍撩起林小志的双腿,他的-呈现在我眼前。

  林小志岔开双腿,摆出淫荡的姿势。将-对准了林小志的-,我的-在-口来回摩擦。

  我用力的往前一顶,-”扑哧“一下,就这么硬生生地迎着肉壁的阻力,插入了林小志的体内深处。我知道,那是他的直肠最里段,是一般无法进入的部位,是一个男人私密的场所。好紧的肉壁,好紧缩的-。林小志用力夹住我的-,生怕会再次失去。由于太紧,以至于我每次抽出,都会感受到刻骨的紧缩感,-异常刺激。

  我要开始抽插了。

  我慢慢加快速度,同时,我也在朦胧夜色下查看男性交合部位的场景!-已经完全被林小志的-吞噬。只见林小志的洞穴贪婪的吞吐着-,-,丝毫没有缝隙……

  我缓慢的抽出-,林小志的-条件反射般的紧缩,带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我知道,那是林小志的肠液和前列腺液。这些液体使得和他的性交如此顺滑。

  我顺利地将赤裸的-插入了他的体内。完全不同的感受。只有亲自的体会,才可以感受男人体内肉壁的嫩滑。到处都是肉,没有其他的东西,-顶部能够感受到明显的火辣辣的感觉,这是温度的作用,还有体液的刺激,深入再深入,我逐渐顶到了头,似乎还没有到头,可是我已经无能为力。

  林小志性奋地抖动,液体一丝丝的地下来。好像是一只快要配种的种马。我来回抽插,并且仔细观察我和林小志结合处的状态。林小志的-紧紧缠绕我的根部,一点都不留下。每当我抽出,就会带出大-内部的粉嫩的肉,还有一丝丝的体液。当我插入,就会扑哧一声,混合着我和林小志的液体,一起进入那个奇妙的世界。最原始的交合,最疯狂的结合。-完完全全被林小志的身体贪婪的占据。来回吞吐,吸纳男性的精气。但是我也并不担忧,因为我也接受了他的温存,他体内的原始之气。

  我感觉自己到了云端,有一股强烈的热流在我的体内串动。

  我喘着粗气,大声喊着:小志,我想日死你。

  林小志说:日死我,我要跟你一起死,我不要离开你。

  此时,我有些语无伦次,或许性交的人们往往就是这么神魂颠倒吧!我加快了抽查的速度,林小志也配合地用力撑起了身体,让臀部放松地迎接我的抽插。

  我逐渐开始迷离,大脑失去控制,长时间的-已经让我们失去理智。我感受到-的肿胀,有一种不射出来誓不罢休的感觉。而林小志的直肠也加快了收缩的速度,-更加紧紧扣在我的-上,上来来回套弄,好像是-,好像是手淫。渐渐,林小志的-括约肌也逐渐充血坚硬起来,套得我的-有些疼。但是,这种体验非常爽快和疯狂。疼了一小阵子就只有快感。

  我射了,我把热乎乎的-注射进了林小志的体内。

  我瘫软了,林小志也喘着粗气。

  林小志问我:天亮,你会结婚吗?

  我说:可能会吧。

  林小志说:你能不能不结婚,跟我远走他乡,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我们两个人种地,养活自己。

  我笑了,我不知道自己在笑林小志的天真,还是在笑自己的无奈。

  33、我们的演出结束了,我回到了公社上班,贺洪钢回到了供销社。

  好久不见贺洪钢来我们公社了,刘憨虎像一个发了情的疯狗一样,每次我给他送报纸或者写东西的时候,他都吊着那张猪脸用母猪眼睛等着我。

  时间已经到了六月,正是乡下农忙时节。黄土高原上,到处是成熟的小麦。按照我们在这里的谚语“谷黄麦黄,秀女下床”。这个时节,正是龙口夺食。公社的很多干部都下乡支持三夏大忙了,我在值班,公社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寂静。

  中午,太阳火辣辣的炙烤着大地,那沸腾的热气将一切生物都赶到有生物的地方去了。

  我正在窑洞里乘凉,忽然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

  我走出窑洞,贺洪钢跟邱一萍走进了公社,贺洪钢拿着一块点心,两瓶白酒走了进来。

  贺洪钢看看我:天亮,刘主任在不?

  我说:在。

  贺洪钢从那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递给我:来,吃糖。

  我问:你要结婚了?

  贺洪钢看看邱一萍,邱一萍羞涩的点点头。

  我笑了:恭喜呀,啥时候摆喜酒?

  贺洪钢说:还有三四天,到时候我来请你。

  刘憨虎的办公室的门开了,刘憨虎走出来。

  贺洪钢和邱一萍走上去。

  贺洪钢说:刘主任,在呀。

  刘憨虎皮笑肉不笑:在呀。咋了?刚才听你给天亮说你要结婚了。

  贺洪钢说:是的,刘主任,我们这次来就是请你主婚。

  刘憨虎笑了:你叫我革委会主任给地主的狗崽子主婚?可能吗?

  邱一萍说:贺洪钢是成分不好,但是他也在供销社改造了呀。你也不是感觉他不错嘛?他要是有啥问题你能把他放到供销社?再说了,他也演了-样板戏。

  刘憨虎被邱一萍噎住了:这……他去供销社是因为我心软,像给他一次机会,叫他演样板戏是无产阶级-工作的需要。谁知道他利用演戏勾引贫农的女儿,这是要被批判游街的。

  邱一萍说:我跟贺洪钢上学的时候就是同学,我那时候就跟他对眼。他没有勾引我,我自己愿意的。

  刘憨虎说:你害臊不,一个大姑娘家的,说这种话。

  邱一萍说:我不害臊,婚姻自由,妇女解放了。

  刘憨虎被呛得脸色泛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贺洪钢说:刘主任,不管你咋说,我们都要结婚的。

  刘憨虎瞪了一眼贺洪钢:来我办公室。

  贺洪钢迟疑一下,对邱一萍说:你等一下,我去刘主任的办公室。

  贺洪钢跟刘憨虎走进了刘憨虎的窑洞,刘憨虎进门之后,重重的摔了门。

  我把邱一萍叫进了自己的窑洞,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在那里看着报纸,邱一萍有些不安的在我的窑洞里走着。

  许久之后,邱一萍问:洪钢咋还没出来?我去看看。

  我本来想拦住邱一萍,但是已经晚了,邱一萍走出了我的窑洞,我跟了出去。邱一萍走到刘憨虎的窑洞前,向里面看了看,愣住了。很快,她一脚踹开了门。

  我赶到刘憨虎的窑洞门口的时候,刘憨虎正把贺洪钢压在自己身下,贺洪钢挣扎着。贺洪钢和刘憨虎的全身都赤裸着。邱一萍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刘憨虎扯起自己的衣服遮住裆部:你看见了也好,贺洪钢喜欢男人,你跟着他也是守活寡。

  贺洪钢爬起来:一萍,你听我说。

  邱一萍的眼睛里顿时涌满了泪花:贺洪钢,你咋……为了跟你,我跟我爸闹翻了,我不嫌弃你的成分不好,不嫌弃你被批斗游街,我就希望你是个男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咋能…

  贺洪钢大声喊着:一萍,我也不愿意这样子,是他强迫我的。

  刘憨虎笑了:我就是强迫你咋了?你还不是叫我睡了一年多?你是个地主的狗崽子?你能干啥?你能把我这个革委会主任干啥?告诉你,我动一动小拇指都能弄死你,你信不?

  贺洪钢死死的盯着刘憨虎:你别逼我。

  刘憨虎哼了一下:我逼你?我就是逼你咋了?你问问镇上的人,谁不知道你是一个卖屁股的。

  贺洪钢怒吼着:啊……

  刘憨虎等着贺洪钢:喊吧,喊啥都行。告诉你,你想结婚连门都没有。

  贺洪钢紧紧握着拳头,等着刘憨虎,刘憨虎不再理他,开始穿自己的裤子。

  猛地,贺洪钢拿起炕上的瓷砖枕头,狠狠地朝着刘憨虎的头上砸去。

  顿时,刘憨虎的头上鲜血直流。

  我惊呆了。

  邱一萍也惊呆了!

  贺洪钢像发了疯一样,狠狠的用枕头砸着刘憨虎,刘憨虎像一只将死的鸡一样,抽搐几下,不动了……

  34、现在想起来那天的情景,我都感觉那是一场噩梦。

  我看见贺洪钢像疯了,砸着刘憨虎的头。他的身上脸上溅满了鲜血。

  邱一萍扑上去,抱住贺洪钢:洪钢,洪钢…

  贺洪钢气喘吁吁的停住了,瓷枕头从他的手上跌落了。

  邱一萍哭喊着:洪钢,现在咋办?现在咋办?

  贺洪钢看着脑袋已经被他砸扁的刘憨虎,他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恐: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邱一萍说:洪钢,啥也别说了,我们走吧,我们走的远远的,谁也找不到我们。

  贺洪钢没有说话,哆嗦着。

  邱一萍胡乱的给贺洪钢穿上衣服,她拉着贺洪钢就要往出走。

  贺洪钢走出窑洞,看见我,愣住了。

  我说:你走吧,你们走了我去报案。

  贺洪钢说:这……

  我拍拍贺洪钢的肩膀:他该死,你走吧……我我报案我就说我不知道是谁杀的。

  贺洪钢看看邱一萍,他拉着邱一萍,跪在我了我面前。

  我急忙拉起他们:你们这是干啥?

  贺洪钢说:我贺洪钢不死,我一定报恩。

  贺洪钢拉着邱一萍,匆匆离开了。我的心开始狂跳,我不敢在公社的院子里呆着,我到了公社门口,感觉到不对,我有回到了院子,在院子里转悠一下,我又去了公社门口……

  我估计他们已经走远了,我急忙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查看了尸体,问了我一些情况。我害怕被牵扯进人命案里,我说了我见了贺洪钢来过。那几个侦查员互相看看,笑了。镇上的人都知道刘憨虎跟贺洪钢的事情。

  一个侦查员问我:贺洪钢人在那?

  我说:我不知道。贺洪钢来了之后,刘主任叫我去买点东西,我就出去了。回来后就这样子。

  那个几个侦查员记录了一些东西,走了。

  ……

  刘憨虎的死给我带来的是轻松和愉悦,我对这个流氓的革委会主任反感恶心到了极点。

  县上知道刘憨虎被杀害之后,给他开了追悼会。

  追悼词里面说他是为了“无产阶级-工作”引起地主后代的仇恨,将他杀死。我有些想笑,但是我笑不出来,心头涌动着说不出的滋味。

  35、公社工作不能没人主持,很快,调来了一个姓白的革委会主任。我原本以为换了领导我的日子会好过,我没想到,那个时代,那些人都是疯狂的。白主任跟刘憨虎几乎一样,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刘憨虎喜欢男人,白主任喜欢女人。

  七月已经是农闲时节。

  根据农业学大寨的精神,农闲时节不能歇息,地里没有活,就去修水保,修梯田。

  白主任叫我们下去调查农村的生产情况,我很幸运,我被分到了我们那里的几个村子,其中就包括我们村。

  踏上那片熟悉的热土,我感觉到心里舒畅多了。

  当我走进修梯田的现场的时候,那里已经红旗飘飘,一片忙碌。林小志跟夏雪拉着架子车,慌乱的拉着土。因为天气热,林小志虽然穿着红色的背心,但是他的脸上还全部是汗水。夏雪掏出手帕,给林小志擦了一下,林小志冲着夏雪笑笑,继续干活。

  我走到他们面前:小志,咋来修梯田了。

  林小志说:学校放假了,老四叫我们来干活。

  我问:累不?

  林小志笑笑:不累。

  我说:是不是因为有夏雪?

  林小志没有说话,夏雪有些羞涩:咋能因为我?修梯田是为了子孙后代的大事,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我还想说点什么。老四来了。

  老四把一个军用水壶递给夏雪:夏雪,累不?来,喝点水。叫你在大队部帮我写写东西,广播一下,你不来,非来这里受罪。

  夏雪说:-,我们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咋能呆在大队部。我不渴。

  老四笑眯眯的说:喝一口,我在里面放了白糖的。

  夏雪结果水壶,递给林小志:来,你喝点。

  老四一把夺过水壶:咋能给地主的儿子喝?还愣着干啥,赶紧干活去。

  夏雪吐吐舌头,笑着跟小志拉着架子车走了。

  老四看看我说:天亮,我刚来的时候,碰见了你妈,你妈叫你回去。

  我问:啥事?

  老四说:你婆姨来了。

  我心里一沉,有些失落,我知道绣春的到来意味着我们的婚事临近。这段时间母亲一直给我捎话说叫我买点布料,做点衣服结婚。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正在烧火,绣春在擀面条。

  母亲见我回来,说:天亮,秀春来了。

  我说:你来了。

  绣春点点头:今天队上不忙,我过来看看。

  母亲说:天亮,你爸跟绣春家里说好了,七月初七就是个好日子,给你们结婚。

  我说:妈,我还小。

  母亲说:你都20了还小。再大就老了,我还等着抱孙子。

  绣春的脸红了。

  我说:妈,我们公社最近忙,我也没时间,能不能等到过年的时候?

  母亲说:忙就请一两天假。你爸都跟绣春家里说好了。

  我实在无语,走进了自己的窑洞。

  我的窑洞里,已经换了床单,是那种画格子的棉线床单,床单上,还有一双鞋垫。鞋垫上绣着花。鞋垫旁边,是两双圆口布鞋。

  在我们这里,鞋垫和圆口布鞋都是女孩子送给未婚夫的定情物。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望着窑洞顶发呆,我知道我咋样反抗都是无力的,我跟绣春的婚事铁板钉钉了,不能改变了。

  我感觉到了害怕,我不知道我跟这个陌生的女人咋样睡在一个炕上,咋样做那种夫妻之事。

  36、我结婚了,日子就定在七月初七的七夕节。

  在文化大-的“红色风暴”席卷神州大地的岁月里,一对青年男女举办的普通婚礼也被打上鲜明的时代烙印,具有浓烈的-色彩。我跟春秀的婚礼也相当简单,来了一些亲朋好友,早上吃的是苞谷榛子面条,中午吃点酒菜。菜很简单,酸辣白菜,洋芋叉叉,还有粉条炒肉,南瓜盖被子。同事们仿照当时挂牌子批斗“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模式,以“突然袭击”的手法给给我跟春秀挂上“走社会主义道路新郎”和“走社会主义道路新娘”的红色牌子。

  婚礼开始时,我跟春秀与贺喜宾客一起挥动《毛主席语录》敬祝伟大领袖万寿无疆,接着高唱《东方红》和“文革”中最流行的歌曲《大海航行靠舵手》。

  在文革”中,举办婚礼也有“三拜”:先拜伟大领袖,再拜-群众,最后才是夫妻对拜。

  “三拜”之后,主持人突然拿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神秘的“大礼包”,让新人当场撕开一层又一层的报纸,里面是两块分别写有“走社会主义道路新郎”和“走社会主义道路新娘”的红牌子,大家一哄而上把牌子挂到我和春秀的脖子上。

  这时,主持人便指令我们能“向-群众老老实实坦白交代你们的恋爱过程!”我们便简单介绍自己恋爱的过程。这样,主持人才会同意新人入洞房。

  我们的窑洞里,母亲给我缝制了新被子。牡丹被面,红色的底金-的花,显得那么刺眼。春秀给我端来了洗脚水,帮我脱了袜子,把我的脚放进洗脚盆里,给我洗脚。

  我什么也不想说,我什么也不想做,整整一天时间里,我像在做梦。我不知道是我在结婚还是别人在结婚,我感觉很恍惚。

  我结婚的时候,林小志没有来。他只捎来了一块布,我有些失落。

  洗完脚,我上了炕,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按照我们这里的规矩,结婚当天不能穿短衣服,说短衣服不吉利。所以,我没有穿背心-。脱掉衣服,光着屁股。

  绣春也洗完脚,上了炕。她跟我一样,没有穿-。她背对着我,脱了衣服,只穿了一个红色的肚兜。兜肚上绣着凤穿牡丹。

  绣春无声的躺在了我的身边,她距离我有一点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少女特有的清香。

  我没有动,我感觉很紧张。

  窗外,柔柔的月光斜射进来,洒下一地额晶莹。七月的天气有些炎热,我没办法盖被子,把腿伸出被子外面,用被角盖着我的肚子。

  我跟春秀都没说话,屋子里很安静。

  许久之后,春秀轻声说:天亮,我们结婚了。

  我说:嗯。结婚了。

  春秀说:我想生个娃。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春秀的意思。

  春秀见我没有动,慢慢的靠近我。当我们的身子挨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春秀的呼吸很困难。

  我依旧没有动,我的脑子里面想着林小志。

  春秀把手伸向我,在我的身上停下来,很快,她把收伸向我的阴部,紧紧握住我软软的-。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我没有动,春秀抱住我,她已经脱掉了红肚兜,肥硕的奶子挨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在春秀的手中慢慢的膨胀,变大。

  ……当我翻身爬上春秀的身子的时候,我茫然了,我不知道从那里进入春秀的身体。

  春秀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用她的手引导着我,把我的-放进了她的洞穴。

  我屁股往下一沉,猛地戳了进去,春秀叫了一声。

  春秀的叫声引起了我原始的性冲动,我猛烈的抽插着,发出了啪啪啪的清脆的声响……

  37、雨过天晴,一条彩虹出现在碧蓝的天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一层层重迭着,相映生辉,它像一座金桥,横卧天空,气势雄伟,光彩夺目。

  我去到学校的时候,夏雪正在看书,林小志正在洗衣服。看见我,林小志没有理我,端着脸盆,走开了。

  我走过去,拉住林小志:咋了?小志。

  林小志背对着我:你新婚燕尔的,找我干啥?

  我说:我想你。

  林小志回头看着我,冷笑着:想我?你每次找我不就是为了日我?来呀,我现在脱,你日呀。

  我愣住了:你咋了?

  林小志说:?我没咋,我很好。

  我看看四周,抱住林小志:我结婚你生气了?

  林小志说:我生啥气?我很高兴。

  我问:那你咋这样子说话?

  林小志问:你叫我咋说?

  我说:我喜欢你。

  林小志推开了我:我不信,你快去陪你媳妇吧。

  我说:我跟她结婚时我爸妈逼迫的。

  林小志说:好了,别说了。夏雪一直喜欢我,我躲避着她,现在,你结婚了,我也想谈恋爱。

  我说:你喜欢夏雪?

  林小志说:嗯,很喜欢,非常喜欢。

  我说:你骗我的。

  林小志冷笑着:我骗你干啥?怕你不日我?

  我还想说什么,夏雪走过来:你们在这里干啥?

  我说:没事。

  林小志说:夏雪,我们去镇上转转,我想买点东西。

  夏雪笑了:好呀,我也想去。

  林小志跟着夏雪走了,我忽然感觉到一阵子的失落。

  我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正在做饭。见我回来,把我拉进厨房:来,天亮,妈给你做的荷包蛋。

  我问:吃鸡蛋干啥?我又不过生日。

  母亲笑了:给你吃鸡蛋补身子,妈想早点抱孙子。

  我的脸红了。

  春秀走进厨房,她似乎听到了我们的话,她的脸也红了。

  我走出了厨房,回到了我们的窑洞。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跟父亲坐在饭桌上,母亲和春秀-灶塘里。

  吃完饭,我说:妈,我要去公社。

  母亲说:你这才结婚的第二天。

  我说:公社忙。

  父亲说:要不然叫春秀跟你一起去公社。

  我有些无语,我不想叫春秀去,但是我又不好开口。

  春秀说:爸,叫天亮去吧,我在家里挣工分。

  父亲说:你去吧,你不挣工分也饿不着你。

  春秀看看我:那我跟天亮去了。

  我没办法,看来结婚了,是甩不了春秀了。

  38、绣春在公社住了三天走了,那三天我感觉到很不自在。绣春走后,我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

  中午,天气无比的炎热,我在窑洞里脱光衣服擦洗身子,一个人闯进来。那个人二十七八岁,穿着红色的背心,蓝裤子,浓眉大眼,身材魁梧,看起来帅气而威猛。

  看见我光着身子,他咧开嘴巴笑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洗澡。

  我穿擦干净了身子,穿上衣服:你干啥?

  那个人笑笑:我是新来的司机,我叫张大福。

  我问:你有啥事?

  张大福说:白主任叫你。

  我瞪了他一眼:知道了。

  张大福走了,我感觉这个人有些傻里傻气的,首先进办公室不敲门,进来看见我洗澡也不走。

  我倒了水,去了白主任的窑洞。

  白主任说:天亮,这是张大福,刚来的司机,今天你跟他去县上一次。

  我问:去县上干啥?

  白主任说:给县上的领导送一车西瓜。西瓜是你们村生产队的。

  我说:嗯,知道了。

  我跟张大福走上了吉普车,走出了公社。

  路上,一道道山梁一闪而过。村庄了的大喇叭不断传出-歌曲。

  张大福跟着哼唱着。

  终于到我们村了。

  车在生产队的瓜地前停下来,老四正在那里指挥着摘西瓜。我下了车,老四跑过来。

  老四笑着说:天亮,西瓜摘了,现在装车?

  我说:装吧,我们现在去县上送。

  老四冲着忙碌的人喊着:快点装车。

  又大又圆的习惯被装上了车。我在人群中看见了绣春,绣春跟着一大群妇女在那里装西瓜。

  杏花笑着喊:绣春,你男人回来了,你去招呼一下。

  绣春脸红了,没有吭气。

  张大福看看我,问:那是你婆姨?

  我点点头。

  张大福说:好看。

  我没有理他,上了吉普车。

  西瓜装完了,张大福把三个大西瓜抱上了车:-说把这几个西瓜送到你们家。

  我说:我们家不要。

  张大福说:-要给你的,你不要给-说去。

  我没吭气。

  张大福看看我:去你们家?

  我说:去吧,我回去看看。

  车开在了我们家家门口,绣春在后面追过来,开了门。张大福用胳膊夹着两个大西瓜,我抱着一个,走进了我们家院子。

  绣春给张大福倒了水。

  张大福喝了一口水:你去忙你的,我等你。

  我说:我不忙,走吧。

  张大福看看我,有些发愣。

  我走出门,上了车,春秀追上来,把一双鞋垫和一个布鞋递给我:天热,多换换鞋。

  张大福看看绣春,再看看我,咧嘴笑了,启动了车。

  张大福问:你咋不那啥?

  我问:啥意思?

  张大福笑了:你家里没人,你跟你老婆咋不在窑洞里日屄?

  我脸红了。

  张大福握着方向盘:我上次回家办事,我婆姨在厨房做饭,我把她摁倒在厨房日了。男人嘛,好几天不见婆姨,憋疯了。

  我没说话,我的心理张大福永远不懂。

  39、我们的吉普车在前面开着,我们村的拖拉机在后面跟着。

  汽车到了县委。西瓜很快被卸载完了,那个拖拉机司机开着拖拉机走了,我跟张大福去县上的食堂吃了饭,开着车,出了县城。

  吉普车走到一个河边的时候,张大福把汽车停下来,下了车。

  张大福喊:天亮,来河里洗个澡。

  河水静静地流淌着,微风吹过,河面上泛起了微微波澜。几只蜻蜓在半空中飞舞着,落在河边的小草上。偶尔,有一两只青蛙从草丛里跳出来,噗通一生跳进河里。

  张大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张大福的身材匀称,黝黑的肌肤因为流汗,显得特别光滑,两排饱满的大胸肌,黑葡萄一样的乳头,层次分明的腹肌,浑圆的屁股。张大福胯间的-在此刻更加刺眼。他的-不但长,而且特别的粗,-红红的,不是很大,是椭圆型的,有点尖,越往根部就越粗,像一根肉枪一样。

  我直呆呆的望着那根冲半勃起的大-,张大了嘴。

  张大福有些不好意思,捂住自己的-,笑着说:一个大男人有啥好看的。

  我说:没啥,你的锤子好看。

  张大福下了水,搓洗着:男人凭的就是锤子。当初我老丈人看不上我,嫌我们家穷,我没办法,我就把我老婆约到了沟里,日了一次。那一次日的我老婆哇哇直叫,她爱死我了。她回家后,死活要跟着我。

  我笑了:你就吹吧。

  张大福瞪我一眼:吹啥吹?女人还不是喜欢大锤子的男人日她。

  我望着张大福:有的男人也喜欢大锤子日。

  张大福一愣:你……

  我笑了笑:没啥,我开玩笑的。

  张大福不再说话,跳进水里,搓洗着身子。

  我坐在岸边,没有动。

  张大福问:天亮,你咋不下来。

  我说:我不想洗。

  张大福说:洗一下,都是男人,怕啥。我们当兵的时候,都在一起洗澡。

  我脱了衣服,下了河。

  我问:你当过兵?

  张大福点点头:当了三年兵,给领导开车。

  我说:那挺好。

  张大福皱着眉头:好啥好,恶心死我了。

  我问:咋了?

  张大福看看四周:我们领导喜欢男人。

  我心猛地一沉:喜欢男人?

  张大福压低声音:嗯,他喜欢我,还日我。

  我故作惊讶:不会吧,男人咋日?

  张大福说:日我-,疼死了。

  我问:日了你多少次?

  张大福说:日了两年多。后来我复员回来,就没有日。

  我问:你咋不去找他?

  张大福轻蔑的一笑:找他干啥?恶心死了。

  我没有说话,看着张大福。

  张大福搓洗着身子:不够我还要感谢他。我复员回来,在生产队开拖拉机,累死我了。我今年听说他也转业了,当了官,就给他写了一封信,他把我弄倒了公社。

  我笑了:看来你是有门路的人。

  张大福叹息着:有啥门路。

  张大福爬山岸,躺在那里晒太阳。

  我也爬上岸,在张大福的身边躺下。

  我很想去摸张大福的-,但是我不敢。

  阳光下,张大福半勃起的-像一只充满魔力的手,向我招着手。我很想摸一把,但是我不敢。

  我犹豫着。

  张大福站起来,穿上衣服:走吧,回去吧,再等下去,白主任要生气了。

  40、1972年的春季,绣春怀孕了。

  绣春的怀孕,给家里带来了无限的快乐气氛,父母和母亲脸上有了笑容,母亲一惊开始准备小孩子的衣服,等待着我的孩子的出生。

  父亲和母亲不叫绣春下地干活了,叫她在家里做饭,养身体。绣春似乎闲不住,偷着去生产队劳动。母亲看见了,总要把她赶回来。

  绣春怀孕也解放了我,我晚上跟她躺在土窑洞里,也不用担心跟她做啥了。

  乡村的田野上一片斑斓:油菜花露出了笑脸;迎春花排起了队伍,在向春天致敬;桃花引来了一群群蜜蜂采蜜;粉白的梨花开满了枝头;小兰花开得那么艳,那么多。微风吹来,洋溢在周围的村庄里。

  我被下派倒了包括我们村的几个村子,检查-生产,督促贫下中农给小麦施土肥。

  我走出院门的时候,绣春追上来:天亮,把衣服换了。

  我问:咋了?

  绣春说:你现在是干部,穿中山装,不要穿那个绿军装。

  绣春说着,把我的绿军装从我的身上扒下来,给我换上蓝色的中山装。

  绣春看着我:这才像一个干部。

  我说:我又不是革委会主任。

  绣春笑了,把头埋在我的胸前:你在人面前说话,我脸上也有光彩。我男人有本事。

  我推开了绣春:我出去了。

  我走出了家门,走到村上小学门口的时候,林小志看见我,走出来。

  林小志说:天亮,我想给你说个事。

  我问:啥事?

  林小志说:现在工农兵推荐上大学,我想上。

  我说:我也听说了,我给你问问。

  林小志说:你在公社熟,你一定要帮我问问。我就担心老四不给我开介绍信。

  我说:这个没事,老四哪里好说。

  林小志笑了:那我咋谢你?

  我笑了:有啥谢的,你跟夏雪咋样?

  林小志说:就那样。

  我问:你没有日她吧?

  林小志打了我一拳:你看你说的。你现在都快当爹了,好好说话。我不跟你说了,我去上课了。

  林小志冲我挥挥手,走了。

  我沉思一下,去了大队部。

  当我把林小志想上工农兵大学的事情告诉给老四的时候,老四说:地主的孙子咋能上大学?

  我说:小志已经改造了,

  老四说:他还没改造好,还在勾引女知青,这就是对我们无产阶级-的蔑视。

  我还想说什么,老四说:我去公社开会了。

  老四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大队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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