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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土情,黄土魂

第十五章(完结)

时间:2020-03-27 15:57:19   作者:不详   来源:来自网络   阅读:70   评论:0
 141、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铁牛已经不见了。饭桌上,放着小米粥和馒头。我吃了饭,去了镇上。昨夜的风流叫我感觉到很轻松。

  我刚进镇政府院子,丁伟就跑出来。

  丁伟:张-,你去哪里了?

  我问:咋了?

  丁伟说:你跟我去食堂。

  我去了食堂之后,食堂里乱糟糟的。

  那个计生干事在哪里喊:吃的啥?猪都不吃的饭,叫我们咋吃?

  爱丽在哪里附和:就是。赶紧换厨师。

  我进去后,他们看见我,暂时安静下来。

  我问:咋了?

  计生干事把馒头扔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馒头能吃?

  我说:你是啥意思?

  胡翔喊:没啥意思?换厨师。

  我说:你们说换就换,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计生干事冷笑着:张春岩,你以为现在还有白少峰给你撑腰?现在白少峰不日你的-了,他不理你了。

  他们几个很邪恶的笑了。

  我的心头涌动着怒火,但是我知道我不能爆发,我要忍。

  我说:你凭啥说我们两个干那个了?

  计生干事说:镇上谁不知道白少峰喜欢日-?

  我说:看样子你给他贡献你的-了,白局长没看上,你怀恨在心,污蔑我?我那天看你在白局长的房间里脱裤子,还……算了,给你留点面子。

  计生干事着急了:你胡说。

  我笑了:胡说不胡说,你心里清楚。我还告诉你,这个厨师我就不换。你们谁有意见找上面说去。

  胡翔说:你以为我们不敢。告诉你,陈镇长的小舅子想包食堂。

  我说:不管谁想包食堂都没用,丁伟有合同,五年的合同。我们是国家单位,我们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计生干事说:狗屁合同,现在谁当家,我们听谁的。

  我笑了:我不想当狗。

  计生干事的脸气白了。

  我掏出手机:我给白局长打个电话。

  我拨通了白少峰的电话:白局长,我有事找你。

  白少峰在电话那面很平淡问:说吧。

  我把食堂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最后我说:当初是你让丁伟签的合同,你总不能……

  白少峰说:我知道了,我给陈镇长打个电话问问。

  我挂了电话,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很快,他们走了。

  丁伟说:张-,多亏你了,吓我了。他们早上吵了一早上。

  我说:没事。

  我的内心是忐忑的,我不知道这样子的事情会不会再发生。

  那一刻,我深深理解了人走茶凉的真正含义。

  142、丁伟回到了陈家沟村。

  丁伟说镇长放了三天假,他回来看看。

  晚上,我跟着丁伟在大队部喝了酒。带着几分醉意,我们走出了大队部,在乡村里慢慢走着。

  天空是那么清澈透明,天上的月亮是那么洁白。月光洒下来照在树上,像给树叶涂上了银色;照在地上,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银辉。满天的星星像是一个个小孩,背着妈妈流出来玩似的。眨着眼睛,裂着嘴像是在向我们微笑。

  星星倒映在甜水河河面上,微风一吹,水面上泛起了鱼鳞似的波纹。星星的光芒散开来,河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金,美丽极了!我忽然想起一首诗来:“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这真是眼前的真实写照呀!

  躲藏在草丛中的青蛙也开始放肆了起来,“呱呱呱”地叫个不停,依附在树干上的蝉也不认输,“知知知”地在叫;也不知什么时候萤火虫也飞了出来乘凉,在树上一闪一闪地,特好看。

  我脱光衣服,下了河,河水经过白天的照晒,变得很温热,是一个天然的洗澡盆。

  我在水里揉搓着自己身上的污垢,冲着岸边的丁伟喊:快下来,洗个澡。

  丁伟迟疑一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月光下,我看见了丁伟的裸体。

  丁伟的身材匀称,黝黑的肌肤因为流汗,显得特别光滑,两排饱满的大胸肌,黑葡萄一样的乳头,层次分明的腹肌,浑圆的屁股。丁伟胯间的-在此刻更加刺眼。他的-不但长,而且特别的粗,-红红的,不是很大,是椭圆型的,有点尖,越往根部就越粗,像一根肉枪一样。

  我直呆呆的望着那根冲半勃起的大-,张大了嘴。

  丁伟有些不好意思,捂住自己的-,笑着说:一个大男人有啥好看的。

  我说:没啥,你的锤子好看。

  丁伟下了水,搓洗着:男人凭的就是锤子。当初我老丈人看不上我,嫌我们家穷,我没办法,我就把我老婆约到了沟里,日了一次。那一次日的我老婆哇哇直叫,她爱死我了。她回家后,死活要跟着我。

  我笑了:你就吹吧。

  丁伟瞪我一眼:吹啥吹?女人还不是喜欢大锤子的男人日她。

  我望着丁伟:有的男人也喜欢大锤子日。

  丁伟一愣:你…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自己把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说出去,丁伟会咋样看我。

  丁伟问:他们说白镇长日你-,是真的?

  我说:你感觉?

  丁伟笑了:我咋知道。

  我悄悄的伸出手,去摸丁伟的-,丁伟躲开了:你真喜欢男人?

  我迟疑一下,点点头。

  丁伟不再说话,匆忙洗了几下,爬上岸,躺在了岸边。月光下,丁伟半勃起的-像一只充满魔力的手,向我招着,我爬上了岸,扑在了丁伟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丁伟推了我几下,见没有效果,不挣扎了。

  我握住了丁伟的-,丁伟的-在我的手中逐渐膨胀起来。

  丁伟突地把我压住,将我的双脚放置在他的肩上,他开始用-寻找着我的-。

  我失笑,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妓女,可那都无所谓了……看着丁伟被酒精蒙蔽的双眼,我知道他现在只是需要有一个温暖的地方来承受他欲望的发泄,愣了下,我将他的巨大扶往我的洞口,怀着一丝颤抖。

  找到可进入的地方,他丁伟毫不犹豫地将炽热挺进我的身体。

  强大的撕裂感与疼痛令我叫出声:啊……

  听到我的叫声,他微微皱眉并停下动作。

  丁伟停止了行动,露出难得的温柔:疼吗?我停一下。

  我摆脱掉了丁伟的-,用唾液润滑了我的-,丁伟再次插进了我的菊花。

  丁伟张着嘴,眼睛看着自己的-整跟插进了我的-:春岩,好紧,一点缝隙都没了,真的跟女人的屄不一样哦“

  说实话,丁伟的-根插进来时,我的-就像被撕裂一样的疼,但是,我睁开眼睛一看,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蛋,带着红红的韵,就有一种想被他插死了也心甘的想法。

  丁伟的两只手按在河岸上,开始活动胯,一下一下的插着,我的-也开始由疼转为了有一丝快感。丁伟的大-贯穿在我的身体里,一开始他不敢怎么用力,后来,丁伟看到我的眉头展开了,漏出了淫荡的表情,他知道,他可以大规模的行动了!于是,他的速度开始加快了,”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夜空里,

  我忍不住了,开始-了:丁伟哥,快日我,快日我……

  丁伟问:你喜欢被男人日。

  我说:嗯,我喜欢你的大锤子日我。

  丁伟不不再说话,红着脸,用力的摆动着健硕的胯部。

  刚开始剧烈的疼痛现在已渐减,取而代之的不是欢愉。即使如此我仍快乐,我最爱的男人正在自己体内,他正因我而感到欢愉。

  许久之后,丁伟的胳膊累了,一弯,人整个就趴着了我的身上。丁伟那火热的胸膛和面颊紧紧的和我贴在一起,一股期盼已久的男人,我喜爱的杨帆的味道传到我的鼻子里,我一下子抱住了丁伟,抚摸着他的头,他的脸。这时,丁伟的-已经接近疯狂的状态了,肆无忌惮的在我的-里穿梭,横行。

  丁伟大叫着:春岩,你的屄好日,比我老婆的屄好日。

  我喊着:那你快日我,快日我……

  突然,他停下了所有动作,我感觉的道,到他浑身都在颤抖,一股热浪侵袭而来,热烫的体液射出。

  一会儿后,丁伟才抽-。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也缓缓流出。

  我问丁伟:你喜欢日我?

  丁伟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报恩。我丁伟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债。

  我贴着他的胸膛,一股鼻酸霎时涌上。

  145、天色渐渐黯淡下来。

  秋夜如醉意朦胧的花猫 小夜曲在最后一抹夕阳里响起 黑夜是秋虫们的舞台 切切的弦音惊落天外的星星 流萤提着灯笼从远方赶来……

  心悦绵绵落星寒,朔风疏影几悠然。羞颜倦花月浅浅,心水柔波浮眉间。

  我正在床上躺着,忽然外面一阵子的嘈杂。我本来不想出去,但是我听到了丁伟的叫骂声。我一愣,急忙跳下床,出了门。

  月月的宿舍门口,丁伟和胡翔扭打在了一起。

  丁伟撕扯着胡翔的衣服领子:你狗日的,半夜跑到月月房间去干啥?

  胡翔也不示弱: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去月月房间咋了?现在是2004年,你还这么封建?男人跟女人不能拉拉话?

  丁伟一拳头打了上去:拉你-屄。

  胡翔也打了丁伟一拳,丁伟的嘴角有血渗出。

  丁伟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火了,他拿起一块砖头,冲着胡翔的头就是一板砖,顿时鲜血直流。

  我惊呆了,拉住了丁伟:你疯了。

  丁伟气呼呼的说:这个王八蛋,这几天一直盯着月月,跟月月套近乎。妈妈的,我今晚上出来,看见他溜进了月月的房间。

  胡翔捂着头,想说什么,计生干事在哪里喊:胡翔,你傻了,叫人打成这这样子还说啥?快去医院看病。你先去医院,我报警。

  胡翔被搀扶着走了,月月傻傻的站在那里。

  我走上去问:胡翔去你屋里干啥?

  月月怯怯的望着我:胡翔说他没结婚,他想跟我好。

  我火了:是不是是个男人你就愿意?你离不开男人?

  月月说:胡翔是商品粮,国家人,只要他不嫌弃我,我愿意。

  我简直崩溃了,望着月月说不出话来。

  计生干事跑过来:丁伟你给我别走,-局马上来。

  丁伟在哪里叫骂着:老子等着,老子去阎王殿都不怕,还害怕-局。

  计生干事说: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是谁的老子?

  丁伟说:我嘴巴不干净咋了?总比你们勾引人家女娃好吧。

  计生干事骂了一句:母狗不摇尾巴公狗能上?

  丁伟扑过去,要打计生干事,我拉住了:你干啥?还嫌事不够大。

  丁伟狠狠地叫骂着:我就是瞧不起这帮王八蛋,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的,吃粮食不拉人屎。

  派出所来人了,丁伟被带走了,我不放心,跟了过去。

  丁伟被带去做笔录了,我碰见了朝阳。朝阳现在已经是派出所副所长。

  我跟着朝阳去了他的房间,我大概说了事情经过,朝阳一句话也没说。

  我问:这个事咋办?

  朝阳说:事不大,给对方赔点医药费,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

  我说:那谢谢你了。

  朝阳说:谢啥。

  我把身子向朝阳面前挪了挪,当我去摸朝阳的阴部的时候,朝阳推开了我:别这样子,有人。

  我有些失落。

  朝阳说:春岩,结婚吧。同志的事你忘了吧。

  我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朝阳的房间。

  146、我是在第二天中午把丁伟接出来的。

  丁伟被我接出来后,骂骂咧咧的,说:那个胡翔勾引人就对了?凭啥叫我给医药费。

  我说:你打人不对你还说。

  丁伟说:我打人咋了?虽然月月是个破鞋,但是她是我们村的,好狗护三家,我就必须护着月月,不叫人欺负。再说了,月月在我这里出了事,我给她妈咋交代?

  我说:好了好了,回去做饭吧,在不做饭,我看你这个食堂保不住了。

  丁伟气呼呼的跟我进了镇长的食堂,看见月月,丁伟火上来了:你在这里干啥?赶紧给我滚。

  月月没有说话,依旧在忙活着。

  我说:丁伟,算了,月月再也不敢了。

  丁伟瞪了月月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九月的夜空,繁星点点,秋风阵阵。

  我正在屋子里看电视,月月进来了。

  我一愣:你来干啥?

  月月坐在了我的床边:我睡不着,想跟你拉拉话。

  我说:你说吧。

  月月说:看见你,我又不知道说啥了。

  我没有理她,看着电视剧。

  月月问我:张-,你离婚了?

  我点点头:离了,孩子快半岁了。

  月月若有所思:你想找个啥样的?吃商品粮的?

  我说:没想过。

  月月不说话了。

  忽然,月月扑在我身上,抱住我。

  我一愣:月月你干啥?

  月月不说话,揭开我的被子,我穿着裤头,月月撕掉我的苦头,用嘴巴含住了我的-。

  我本想推开月月,但是月月温热的嘴巴叫我有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举起来的手锤了下去。

  在月月的口中,我的-逐渐变粗,变大。

  一股强烈的性欲冲上我的头,我把月月按倒在床上,脱掉了月月的衣服,月月笑着,笑的很淫荡。

  我吃着月月的奶子,一只手在她的屄上摸着。

  我问:你叫几个男人日过?

  月月说:算你三个?

  我问:除了你们老板,还有谁?

  月月说:还有我们饭店的厨师。

  我问:你感觉谁的锤子大?

  月月说:我爸的锤子大。我爸跟我妈日屄的时候,我看见的,就在我们家炕上。

  我一阵子的激动,把月月的双腿分开,把我粗大的-塞了进去。在我塞进去的哪一刻,月月叫了一声,痛苦中带着快乐。

  我的-在月月的屄里面抽插着:你爸跟你妈日屄的时候你在干啥?

  月月说:我在摸我自己,我想叫我爸日我。

  我问:那你爸日了吗?

  月月说:没有,那时候我十五。

  我狠狠的抽插着,月月的屄被我撑开了,越来越大,越来越润滑,我感觉到了我的-捅到了月月的子宫里,感受到了月月子宫的收缩。那种收缩刺激了我的-,我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麻酥酥的,快感倍增。

  一股热流涌上了我的小腹,我抽插的风厉害了,我的撞击叫月月尖叫起来,月月拼命地抱着我的屁股,想叫我的-插的更深点。

  在一阵猛烈的撞击之后,我把热乎乎的-射进了月月的子宫里……

  我累了。

  月月也累了。

  我们平躺在床上。

  窗外,月亮高高的升起,月光从窗户外斜射进来,流淌了一地的晶莹……

  147、我怀疑月月有淫疯病。

  淫疯病使我们的这里的一个说法,说如果你恨那个女人,就把那个女人的头发剪下来,剪成碎屑,在日那个女的人时候,把头发的碎屑放进女人的-里,用-把头发碎屑捅向女人的子宫深处。因为头发是不容易腐化的,所以头发碎屑一直留在女人的-里,这样子,女人的屄会经常感觉痒,想叫男人日她。

  月月经常来找我,刚开始我还是能招架的住,半个月下来,我几乎累死了,我开始躲着月月。

  最后一次,我实在忍受不了,我警告月月:你不要再来找我,给我滚。

  月月愣住了:你不喜欢我?

  我说:喜欢咋了?不喜欢。

  月月问:那你会跟我结婚吗?

  我说:不知道。

  月月离开了,带着失落。

  我回到了家里,回到家的时候,铁牛正在试着新衣服,看样子很高兴。

  看见我,铁牛的脸有些红:春岩,你看穿这身衣服咋样?

  我问:铁牛,不逢年不过节的穿新衣服干啥?

  铁牛说:你李婶给我介绍了一个老伴,四十五了,叫我去见见。

  我一楞:你要结婚?

  铁牛低下头:嗯,我一个人晚上每个人说话,挺孤单的。云浩上学了,你在上班,家里也没个人做饭。

  我问:那你以前为啥不找?

  铁牛说:以前云浩小,怕云浩受罪。

  我冷笑着: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妈,我妈才死了几年,你就受不了了?

  铁牛盯着我,他嘴唇哆嗦着:我……

  我说:铁牛说,我不是不想叫你结婚,你想想,你结婚了,是不是要我跟云浩给那个女人养老送终?那个女人病了,我跟云浩还要给人家看病,这个麻烦不说了,还花钱。再说了,你现在都有孙子了,结婚还不叫村里人笑掉大牙。

  铁牛说啥也没说,呆呆的坐在那里。

  我说:铁牛,你马上都五十了,你还能……

  铁牛慢慢地站起来,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新衣服,他的脸上全是失落和悲戚。

  我说:铁牛叔,可能我说的不对,你想见你就见吧。

  铁牛摇摇头:不见了。

  我内心一阵子的满足,我爱铁牛,我不想叫人分享我跟铁牛的爱。

  铁牛慢慢的收起新衣服。

  我从后面抱住铁牛,把手伸向了铁牛的阴部,铁牛的-软软的。

  当我想进一步深入的时候,铁牛推开了我:春岩,我出去转转。

  我问:你干啥去。

  铁牛说:我想去你妈的坟上看看。

  铁牛走出了西药,他走的很慢,步履蹒跚。

  我悄悄的跟了过去。

  山梁上此刻已经是枯草遍地,萧瑟的秋风吹起,一阵阵凉意袭上我的身体。

  铁牛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母亲的坟前,他跌倒在地上:枣花,我来看你了,没人跟我说话,我只能跟你拉拉话。

  铁牛抹抹眼泪:枣花,我不是那种离不开女人的男人,我也知道云浩在上学,春岩还没媳妇,毛蛋还需要人照顾,我是想着找个老伴,能给我做饭,能把毛蛋带大,晚上也有个人跟我说说话。枣花,你知道吗?我晚上一个人睡不着,整宿整宿的看着你的照片,跟你说话。枣花,我心里苦,你知道吗?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我还是想坚持。

  爱是自私的,爱就是占用。我不想我的铁牛被别人占用,永远不想。

  148、冬天的夜空在白茫茫的大地衬托下更加深邃幽蓝,让人感到冬夜的孤独和凄凉。几颗星星在远处跳动着,一会儿,那星星便隐没在夜空中。天空像被墨水涂抹得一样浓黑起来。冬天的夜晚像死一样静,偶尔可以听到行人走路时“咯吱咯吱”的脚步声。

  我的房间里很暖和,我生了炉子,铝壶在炉子上坐着,冒着热气。我坐在炉边,烤着火,吃着烤的焦黄的馒头。

  月月进来了,裹着一股寒风。

  看见月月,我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你开干啥?

  月月像一只小猫一样,无声无色的坐在我的身边,用手托着下巴:我睡不着,来看看你。

  我没再理月月,继续看着电视剧。电视里是83版的《射雕英雄传》。

  月月趴在了我的腿上,手在我的阴部抚摸着。

  好久没有-了,我忽然被月月的手勾起开了欲望之火:咋了?想叫我日你?

  如果说月月又有点,那她最大的优点、最可爱的地方就是坦诚,她从不来不掩饰自己。月月点点头,望着我,目光中带着饥渴。

  我说:是不是没男人日你你就活不了?

  月月笑了,她拉开了我的裤子,我的-已经微微勃起,半躺在我乌黑的-之中。月月用手给我抚弄着,我的-渐渐勃起,很硬。

  月月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半躺在床上,两条腿掉在在上。她的-稀疏,中间的屄此时已经有了淫水,微微张开着。我趴在了月月的身上,我的-在她的屄口摩擦着,月月低声叫着,声音中全是渴望和哀求。

  我慢慢的插进去,抽动着,月月扭动着身子,显得很兴奋。

  我问:你喜欢我日你?

  月月点点头:嗯。

  我说:我不会跟你结婚。

  在我的心目中,月月只是我的一个泄欲工具,也就是一个免费的妓女。

  月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失望,但是她笑了:我知道,你嫌我是破鞋。

  我没在说话,看着自己的-在月月的屄里面横冲直撞。

  我抽插的越来越猛,月月叫的越来越厉害。最后,我怒吼着,把我的劲射狂射进了月月的屄里面。

  我拔出了我的-,-上还要黏糊糊的东西,我在铝壶里倒了热水,清洗着。我清洗完,月月也倒了热水,蹲在那里清洗着自己的屄。我的心里有些痒痒,伸出手,替她清洗。

  洗完之后,月月穿上了裤子。

  我说:你走吧,叫人看见了不好。

  月月点点头,打开了门。

  就在月月打开门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丁鹏站在门口。

  月月叫了一声:丁鹏哥。

  丁鹏瞪着月月:我见过不要脸的,我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月月没说话,溜出门,走了。

  丁鹏走进来,坐在了火炉边:春岩,你想咋办?

  我一愣:啥咋办?

  丁鹏说:你把人家日了,你说啥咋办?

  我笑了:你跟月月唱的双簧?逼我娶她?告诉你,没门。

  丁鹏说:我没那闲工夫演啥双簧。月月来你这里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我说:她自己来的,我没找他。

  丁鹏有些激动:她自己来的你就日她,你还是人?国家干部你咋当的?你以为你是种猪?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看着电视。

  丁鹏盯着我:月月是名声不好,但是他也是女孩子。她如果你是你妹,或者你家里人,你会咋办?你还那样子说?

  我望着丁鹏:你啥意思?你算啥东西你来管我?

  丁鹏说:老子看不惯。

  我说:看不惯的事多了,你能管过来?

  丁鹏语塞,好半天才说:春岩,你会后悔的。

  我笑笑:我从来不后悔。

  丁鹏摔门而去。

  149、瑞雪兆丰年。

  呼——呼——”,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像是有意在蔑视冬天。大地都穿上了雪白的大衣,那纯白色的雪,覆盖在大地上、树上、屋顶和田野上,远远望去,一望无际。就像这个世界顿时老了几岁,头发花白。

  腊月二十六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扫雪,云推用架子车拉着雪,铁牛在厨房里做饭。

  李婶来了,她进了院子就喊:铁牛在不?

  我没有理财李婶,我恨这个给铁牛说媒的人。

  铁牛从从厨房里走出来:他李婶,我在。

  李婶说:铁牛,那个王寡妇问你,这么长时间了,你咋没有给给个话?

  铁牛看看我,支吾着:我……

  李婶说:你咋了?看上王寡妇的人多了,我给王寡妇说你人好,老实,人家才愿意的。你还不愿意?

  铁牛说:我……愿意…但是……

  李婶说:你愿意就好,是这,我这几天就给王寡妇说一声,叫她过来过年。你们也不用操办那些摆酒席的事了,你们两个缝几个新被子就行。

  我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声:不行。

  李婶愣住了:春岩,咋了?啥不行。

  我说:铁牛叔不能娶那个王寡妇。

  李婶问:为啥?

  我说:不为啥,就是不能娶。

  李婶说:春岩,你看你们家,三个老爷们,没个人洗洗刷刷的,我看着怪可怜的,就给你铁牛叔说一个老婆。再说了,你铁牛叔把你养大了,不容易。你妈走了,你总不能叫你铁牛叔一个人过吧。

  我问:一个人过咋了?老了老了找一个老婆,不叫人笑掉大牙?

  一直没有吭声的云浩说:李婶,我爸结婚我愿意,我不想叫我爸孤苦伶仃的,看着恓惶。

  我瞪着云浩:不行,那个王寡妇来了之后,生老病死咋办?

  云浩的目光很坚定:我负责。我爸为了这个家当牛做马容易吗?他娶个老婆咋了?

  我候着:我说不行就不行。

  云浩问:你凭啥说不行?

  我一时间无语。

  铁牛说:云浩,说说点,你哥不叫我娶,我看这个事就算了。

  云浩说:爸,你马上五十了,你说你还能活几年?我跟我哥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你有个脑热的谁来管你。

  李婶说:云浩说得对,铁牛。你为了春岩做的够多了,你老了也要为自己想想。

  铁牛望着我,目光中带着祈求。

  云浩叫了一声:爸……

  铁牛说:他李婶,你先回去,我明个儿给你话。

  李婶答应着,离开了。

  铁牛看看我:春岩,我感觉你李婶说的那个王寡妇不错。

  我说:不错咋了?

  云浩说:爸你的事你自己定,你给我哥说啥?

  我瞪着云浩:这个家里没你说话的份。

  云浩问:我咋了?凭啥不叫我说话?

  我质问:你有啥资格说?你在这个家里做啥了?谁养着你?

  云浩笑了:哥,你感觉我你有资格说这个话?是我爸把你养大,是我爸供你上学,是我爸给你娶媳妇。

  我哆嗦着,一个巴掌打在了云浩的脸上:你爸欠我妈跟我们家的。

  铁牛扑上来,用身子护着云浩:春岩,别打了。

  云浩的眼睛里闪动着泪光:我爸欠你们家啥了?如果说我爸欠你们家债,他早都还完了。你是不是又想赶我们走,你只要说一声,我们立马走。我云浩就是要饭,也要把我爸养着。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愣住了,我忽然感觉到我很孤单。是的,母亲走了,我跟云浩之间唯一的纽带没有了,我们现在只是同母异父的兄弟。而云浩,还要铁牛,有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管在任何时候,他们都是最亲的人。

  我一个人慢慢地走出院子,铁牛跑上来拉我,我甩开了他。铁牛是我最爱的人,但是我最爱的人要背叛我。他知道我的爱,但是他不接受。他喜欢女人,他是直男。既然苍天不给我们在一起的机会,为啥要叫我跟铁牛相逢,叫我跟铁牛有了难忘的两次?

  150、外面,雪依旧纷纷扬扬的下着。

  柳絮一般的雪,芦花一般的雪,轻烟一般的雪,流转,追逐,来时纤尘不染,落时点尘不惊。一朵朵六角小花,玲珑剔透,无一重样。粉雕玉琢,可是,哪一位艺术家能设计出如此精巧的纹路?哪一位雕刻着能雕出如此细致的工艺品 与其说是大自然的杰作,我宁愿相信是天宫里某位仙子的眼泪!

  我心里默默念叨着:有些的时候,正是为了爱才悄悄躲开。躲开的是身影,躲不开的却是那份默默的情怀。

  下了村子里的那道坡,走上土梁,我看见了朝阳家的院子。朝阳正在院子里打扫积雪。我走过去。

  朝阳看见我,说:你咋来了?

  我说:没事,心烦想转转。

  朝阳说:他们都去西安过年了,走,进屋子里坐坐。

  我点点头,跟朝阳进了屋子。

  朝阳屋子里的火炉烧得很旺,他倒了一杯水给我:喝点水。

  我拿着水杯,看着朝阳:朝阳哥,我想跟你聊聊。

  朝阳在我对面坐下来:春岩说吧。

  我想了想,不知道咋开口。

  朝阳问:是你跟铁牛叔的事?

  我一愣:你都知道了?

  朝阳点点头:我碰见李婶了,李婶说去你们家给铁牛叔说媒,你不愿意叫铁牛叔结婚?

  我点点头。

  朝阳问:为啥?

  我没有吭声,我不知道咋样告诉朝阳,我喜欢铁牛叔,喜欢了十几年。

  朝阳问:是不是怕铁牛叔结婚了,那个女人成为你的累赘?

  我点点头。

  朝阳问:那我问你,当初铁牛叔跟婶子结婚的时候,有没有嫌弃你是累赘?这些年,你欠铁牛叔的人情,花铁牛叔的钱你能算清楚?

  我支吾着:我……

  朝阳说:春岩,人呀,不能光看自己,在很多时候,替别人想想。要得公道,打个颠倒。你想想,如果你是铁牛叔,你会不会做到铁牛叔那样?你会不会结婚?

  我说:我不太喜欢女人,我不想结婚。

  朝阳说:不结婚不现实。同志再好,也不能给你一个家,也不能陪你走过风雨,能不能陪你到老。春岩,别傻了,结婚吧。

  我说:朝阳哥,我……我不想结婚,我也不想叫铁牛叔结婚。

  朝阳的目光像一把刺刀一样,刺穿了我的内心深处:你喜欢铁牛叔?

  我点点头。

  朝阳说:你要是真的喜欢铁牛叔,你就想着铁牛叔幸福,想着铁牛叔结婚。不管从人伦道德,还是别的方面来说,你不能对铁牛叔有哪方面的想法,更不能表现出来。铁牛叔是你养父,也就是你爸,他更是你的恩人,你知道吗?

  我沉默着,我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往事再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

  朝阳拍拍我的肩膀:春岩,我看过一句话,放手是爱。

  我问:朝阳哥,你爱过我吗?

  朝阳说:爱过,那是过去。我喜欢以前那个单纯的你,我不喜欢现在这个自私自利,有些狂妄自大的你。不管你咋样做,我都是你哥,你亲哥。

  我问:你还会跟我……

  朝阳摇摇头:不会了,有些东西,碎了就碎了,不能再重新粘好了。

  我问:那你有新男人了?

  朝阳说:没有,今辈子可能也不会有了。

  我问:你现在不是同志了。

  朝阳说:做一次同志,一辈子都是同志。这辈子还是会喜欢男人。但是我不想放纵自己,我会克制自己不去找男人。

  我无语,望着窗外的漫天飞舞的雪花……

  151、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我刚进门,铁牛就迎出来。

  铁牛说:春岩,你去哪里了?等着你吃饭。

  我笑了笑:没事,我去朝阳哥哪里转了转。

  铁牛说:快进屋,我把饭做好了。快吃点热乎饭。

  我走进了西窑,云浩正在里面收拾桌子,看见我,云浩说:哥,吃饭。

  云浩的一声哥把我叫的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我说:铁牛叔,我想跟你拉拉话。

  铁牛一愣:跟我?行呀,在这里说。

  我说:铁牛叔,我想晚上跟你睡在东窑,说最后一次话。

  铁牛犹豫着:我……

  我说:这是最后一次,铁牛叔。

  铁牛咬着嘴唇,没有吭气。

  云浩说:爸,我哥叫你,你就去吧。我晚上一个人睡,我想看书。

  云浩是可爱的,他不知道我跟铁牛之间的故事。

  铁牛叔说:行,云浩,你晚上看一会儿书就睡吧。

  云浩点点头。

  我跟铁牛叔走进东窑,东窑的炕暖暖的。

  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铁牛叔也犹豫一下,钻了进去。

  抱着铁牛,我又闻到了他身上那股久违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我说:铁牛叔,你感觉那个王寡妇合适,你们就结婚吧。

  铁牛愣住了:你愿意?

  我笑了笑:我愿意。

  我的心头很酸,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背过身子,擦干眼泪。

  铁牛叔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春岩,我都不知道说啥了。

  我说:铁牛叔,我明天要走,过年不在家过了。

  铁牛问:是不是嫌弃我结婚了?我可以不结婚。

  我说:不是,镇政府过年需要值班的,我要值班。

  铁牛说:那我给你拿点馍,拿点肉。

  我点点头。

  我跟铁牛都沉默着,听着窗外的雪刷刷的下着。

  我悄悄地伸出手,去摸铁牛的-,铁牛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阻止我。我揭开被子,脱掉了铁牛的-,铁牛的-在一堆密密麻麻的-下,圆圆的很粗。

  我有一种卑微的感觉,加上不断冲进他鼻子中的浓郁的男性气息,调动着我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让我变得异样饥渴。

  我的嘴贴了上去,我真的感到像是进了仙境,不停的狁吸着。铁牛的-越来越硬了,变的更大更粗了,这时我感到一双大手正摸着我的头往下按,我听到了低沉的呻吟声,我抬起头,看到铁牛正爱怜的看着我。

  我俩一句话也没说,过了很长时间,铁牛压了过来,我俩坚硬的-碰到了。我突然一翻身,把铁牛压在下面,猛的坐向他的直直耸立的-。铁牛双手扶着我的腰,我感到了充实,渐渐的疼痛消失了,更多是欲望,我开始上下移动,铁牛也配合着。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铁牛抱住我,把我放倒在床上,他压向我加快了抽动。我感到了下身的-,更感到铁牛的-更膨胀了。

  在铁牛的猛戳之下,我后面还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响。这些淫声让铁牛更加的兴奋,他扶着我的腰,不知疲倦的抽插。我无力的躺着,只觉得全身被他顶的前后不停的耸动,两只-也跟着前后的摇,一甩一甩的扯的好难受。

  铁牛铁硬的-边沿刮着我肠道壁上的嫩肉,每一次他抽出-就带着后面一起向外翻开,还带出我流出的-液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已经被铁牛插的半死不活。铁牛的-终于忍不住了,他像野兽一样的狠狠戳了最後几十下,用手紧紧抓住我的腰,从他的马眼里猛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我只觉得好像是有开水淋进了自己的后面里,我最后扭动了几下腰,我的-上有股白浆又如泉水般射出,我也射了……

  我紧紧别的抱住铁牛,我知道我是最后一次拥有这个男人,我也是最后一次跟他有肌肤之亲,很苦熬,铁牛叔就不属于我了,他属于一个叫做王寡妇的女人。

  我的心也正漂向苦涩的海!泪,坠落了。心,破碎了。枯涩的滋味,融入悲伤,无人能体会!黑暗中,独自在窗前徘徊,仰望苍穹。夜空里,漫天的雪花一闪一闪,宛如一盏悠悠的灯!灯,灭了。只留下一屡轻烟在无尽的忧愁中缓缓上升,变成一个个渺茫的梦!梦坠落了!留住的,只有那份包含的凄美。

  152、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来了,走出院子的时候,一种难言的伤感涌上我的心头。这个小小的院子,带给我多少开心,对少快乐,现在,它留给我的只有记忆了。它曾经那么温暖,因为这里有我最爱的人,现在,这里那么冷清,因为我最爱的人……

  走在山间的小道上,冷风呼呼的刮着,我清醒了许多。我站在一个崖畔边,大声呼喊着:啊……他为啥不爱我,为啥?这是为啥?

  回答我的只有寂静。

  我来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太阳出来了,照在雪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我如同一个僵尸一样行走着,没有目标,没有思维,只是机械性的行走。

  路过一家小吃摊的时候,有人叫我:张-。

  我回头,是月月。

  我没有理她,继续向前走,月月追上来。

  月月问:张-,你办年货?

  我说:我都没家了,办啥年货?

  月月一脸不解的看着我:你没家了?

  我点点头:我没家了,啥都没了。

  月月说:我也没家,我回家后我爸就在骂我,叫我去死。

  我望着月月,她的脸冻得通红。

  我问:你跟我结婚吗?

  月月愣住了。

  我说:我有一个儿子,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月月拼命地点着头:我愿意。

  我拉着月月的手:走,跟我回镇政府,跟我过年。我们两个没人要的人成个家,过年。

  月月笑了,我第一次发现,月月笑的很美,很纯洁,像雪花……

  ……

  后来听说,腊月二十八,铁牛结婚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疯狂的日着月月,在日月月的时候,我的眼前闪现的时铁牛的裸体、朝阳的裸体、白沙峰的裸体、还有丁伟的裸体……他们的裸体像一幅幅年画一样,五颜六色的,很美。

  终于,我射了,射完之后,我趴在月月的身上哭了。

  月月望着我,一脸的不解。

  月月不会明白我的心情,月月不会明白一个同志心碎的感觉,月月永远不会明白。

  ……

  我跟月月领了结婚证。

  我跟月月结婚后,几乎不回家,铁牛经常来看我们,还给我们带一些吃的。

  铁牛告诉我,他跟那个王寡妇过得很幸福,我笑了,我的心揪的好疼。

  2006年的8月,云浩接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

  2006年12月,月月给我生了一个儿子。

  人生如戏,我就是戏中那个最丑的小丑。我用自己的泪水换取了别人的开心,我麻木了,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哭。

  我不想叫任何人看见我的泪水,我也不想叫任何人同情我。

  因为我不值得怜悯!

  【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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