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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纪事系列之三叔

农村纪事系列之三叔 第十三章

时间:2020-03-06 17:47:15   作者:不详   来源:来自网络   阅读:66   评论:0
121、我几乎走遍了县城东边的所有街道,也没有看到汪新宇和;老马的影子。

  走到县城最东边的那个破旧的平方的时候,我累的实在不行,在哪里找了一个石块坐下来。

  忽然,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我回头,愣住了,是母亲。

  母亲一脸憔悴,都发蓬乱,身子微微颤抖着。

  我急忙站起来:妈,你咋在这里?新宇在哪?

  母亲看看四周:小声点,不要叫别人听见。

  我压低声音:妈,新宇在哪?是不是老马把新宇带走了?

  母亲哇的一声哭了:那个老马就是个挨千刀的,他把我积攒的三万多块钱全骗走了。

  我火了:我问你新宇在哪?

  母亲说:新宇他也抱走了。他叫新宇吃了糖,一会儿新宇就睡着了,他叫我抱着新宇从村里走出来,来了县城。在这里,他把我打晕了,扔在这里。

  我明白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明白了。

  我怒吼着:妈,那个老马就是人贩子,你这是帮凶,要坐牢的。

  母亲愣住了:坐牢?我的钱被骗了我还坐牢?

  我说:是你把新宇抱走的,要是老马抱着新宇,村里人不会叫他走。

  母亲抹着眼泪,焦急万分:那现在咋办?

  我想了想:妈,我们现在去-局,你给人家说清楚。

  母亲瞪着我:说清楚?能说清楚?你这不是叫你妈坐牢吗?

  我说:妈……

  母亲叫喊着:锦鹏,我可是十月怀胎生的你,我供你吃,供你穿,你现在长大了,要把你妈送到监狱里面去?你不怕天打五雷轰?

  我说:妈……

  母亲慢慢的跪下去:锦鹏,妈求你了,不要说出去,妈老了老了,坐牢了,妈咋见人。

  我问:妈,那你说咋办?

  母亲说:你就说你在村头碰见了妈,妈把新宇放在了村头,新宇自己跑回家了。

  我说:可是……

  母亲说:你要是不说,妈就碰死在这里。

  我急忙拉住母亲:妈,你别这样子,我听你的还不行?你知道老马把新宇弄到哪了?

  母亲说:我迷迷糊糊的听他们说,要把新宇弄到四川的山区去。

  我还想说什么,三从远处跑来:锦鹏……

  母亲急忙躲进了破旧的平房里。

  我跑上去:三,你找到了?

  三摇摇头:你也没找到?

  我说:没有。

  三看看旧平房:刚才有个人,是不是你妈?咱们去问问你妈,新宇在哪?

  我急忙拦住三叔:三叔,你看错了,那不是我妈,我刚才问一个要饭的。我忘了给你说,我早上来县城的时候,我在村头等车,我妈抱着新宇要去镇上给新宇买衣服,新宇哭,我妈就把新宇放下叫新宇走了。

  三叔急忙问:那新宇在村里叫老马抱走了?

  我点点头:估计是这样子。

  三叔问:老马在哪?

  我说:我们今天开会,听说很多被拐卖的孩子都被弄到了四川山区。我估计新宇……

  我还没说完,三叔便急匆匆的向前走。

  我追上去:三叔,你去哪?

  三叔说:我现在想办法去四川。

  我说:三叔,四川那么大,你去哪里找。

  三叔咬咬嘴唇:我就是找遍整个四川我也要找到新宇。

  三叔渐渐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的内心是苦涩的。

  我默默的祈祷着,祈祷着三叔早日找到新宇。

  母亲悄无声息的站在了我的身后:他走了。

  我点点头,朝着县委走去。

  母亲追上来:你把你妈仍在这里不管?

  我瞪了一眼母亲:你叫我咋管你?要不是你弄来的那个老马?新宇会丢?

  母亲瞪着我:啥意思?你不是也指望着老马给你找县委-调工作?

  我无语了。

  母亲说:给我点钱,我要去住旅社。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所有的钱,给了母亲。

  母亲拿着钱,离开了。

  我忽然感觉到母亲很陌生,这个生了我养了我的女人竟然这么陌生……

  122、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回想着刚才的一切,恍惚如梦。我不知道三叔现在在哪?他怎么样?他身上有没有钱?对三叔,我是内疚的,但是我也是无心之过。

  我听见门啪的一声,很快,肖明轩跌跌撞撞的走进来,一身的酒味。

  我问:你咋来了?

  肖明轩靠着门,对我笑着:你说我来干啥?我想你了。

  我说:我没那个心思,你快点走。

  肖明轩跌跌撞撞的走到了我的床前:你不知道我结婚后多难。我不喜欢她,可是我要结婚,你知道为啥吗?为了叫别人不看着我笑话。

  我没吭气。

  肖明轩自言自语:我最害怕夜晚,我害怕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硬不起来,我难受。我是男人,可是我……

  我看见了肖明轩脸上的泪水在肆意流淌。

  我理解,我理解一个同志面对女人的那种恐慌和艰难,我理解同志面对妻子时的愧疚和无奈,我理解同志对婚姻的绝望和痛苦……

  肖明轩抱着我,亲吻着我,他的手在我的裤裆里抚摸着。我身上的火焰被点燃了,我想发泄,我需要肖明轩进入我身体后的那种涨疼……

  当肖明轩亲吻着我,脱掉我的裤子的时候,忽然一个人影闪在了门口,我惊呆了。我们刚才匆忙中,忘记了关门。

  是贺健!

  空气似乎在那一瞬间凝滞不动了,我和肖明轩都愣住了。

  贺健有些不自然的笑笑:肖主任,你在这里呀。

  肖明轩爬起来,尴尬的笑着:我没事,喝了点酒,来这里看看锦鹏,锦鹏是我同学的侄子。

  贺健说:田-明天要去市里开会,要我们准备一个材料。我来找锦鹏,要不我自己去。

  肖明轩站起来:公事要紧,你们去忙吧,我走了。

  肖明轩离开了我的宿舍,我急忙穿好衣服,跟贺健上了办公楼。

  123、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我跟贺健忙完田-的材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贺健泡了一杯浓茶递给我:锦鹏,喝点茶,提提神。

  我说:贺主任,你喝。

  贺健说:喝吧,喝完了我们聊聊。

  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贺健问我:你跟肖主任关系挺不错?

  我的脸红了,耳根子发烧:肖明轩喝醉了,他……

  贺健笑了笑:其实也没啥?人嘛,都有七情六欲。男人跟女人,男人跟男人都一样。

  我一愣,问:你也……

  贺健摆摆手:你误会了,我没玩过那个。不过我老婆刚生了娃。不能动。男人嘛,你知道。

  我没有说话,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很急促。

  贺健打着哈欠:走吧,睡一会儿。

  我有些扫兴,慢慢的跟着贺健走下了办公楼。

  当我走进我的宿舍的时候,贺健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跟了进来。随着贺健脚步声,我的心开始狂跳。

  贺健坐在了我的床边,点了一根烟,看着我,有些尴尬的笑笑。

  鬼使神差,我也坐在了他的身边,我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贺健问:你冷吗?

  我说:有点吧。

  贺健:你做床上去。

  我上了床,贺健也上了床,挨着我坐下。我的心又开始狂跳,我颤抖着,把我的手伸向了贺健的裤裆……

  那一晚,我感觉自己在做梦。

  当我颤抖着手伸进贺健的裤裆的时候,贺健闭上了眼睛。

  我继续前伸,一路摸过滚烫粗壮的茎干,把穿过窄小的-边出口,终于摸到了-。在这个过程,由于-和-干的直很径落差,我的手指在翻越上-那座小山时遇到了不小的困难。因为太硬,整枚圆润的-完完全全是裤角下穿剌出来,-边死死卡在雄壮的冠状沟下面。

  -是极度敏感的器官,如此就有点疼。贺健倒吸了口气,嘴里发出欢愉里带着痛苦的轻微呻吟。

  等到我像拨塞子一样把那个卡得死紧的-掏出来握了个结实时,不由得懵了。那个完美的磨菇头已经完全湿透,捏上去滑不溜手。从马眼里流出来的汁液不仅将-浸泡在粘滑的液体里,更将周围的布料弄湿了一-,就连左边的大腿摸上去都是湿湿滑滑的。

  我爱这种感觉!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膨胀,极高的温度烫着自己的手心,那些粘滑的液体泊泊的往处流着,弄湿了我的手心,让他的-变得更加润滑。我很想看看它的形状,可是背着月光,什么也看不到,我只能用掌心搓揉它,用手掌做成一个套管,开始来回的套弄。手淫,只要是男人就都会!我就像套弄自己那根一样。而且手下的阳物手感也越来越熟悉,十几次以后我就本能的把握到了要怎么剌激它才会让人更舒服的技巧。只是-的空间太过狭小,根本不能有什么大动作。

  贺健把嘴贴向我耳边,急促的喷着温热的气息,低声耳语:把它掏出来吧。

  我脱掉了贺健的-,-蹦的一声弹了出来,硕大,黝黑。

  我从-的顶端往下摸,贺健的-硕大而饱满,-棱子并不是真正的圆润,而头冠往后覆盖,从侧面看上去的话,就形成一向后延伸的肉棱线,让-显得更大,性剌激的区域也变得更加宽广。这显然是一颗发育得极好的优质-。

  再往上是冠状沟,高高鼓起的-肉棱子和茎身之间形成了强烈的高度落差,它简直像一圈会紧贴肠壁的密封活塞环,一但挤进直肠,那种刮擦感受将会是极端的巨烈。连着它的是整根茎身,鼓起的血管让它不用用视线看也知道面目极度狰狞,简直就是一根青筋满布的凶器,让人一点都不会怀疑它在肠内捣弄时的翻江倒海一般的动静。

  往后摸到了很久才摸到-的根部,那里有浓密的-,开阔得像一片大草原,整根大-是广阔的草原里唯一的参天巨树。它现在矗立着,斜向上呈45度角,插天而立。如果不是受被脱下的裤子的裤裆口挤压,它将紧贴在小腹上,成为上佳男性性能力的证明。最后是两枚-,贺健将它们掏了出来,被挤压在裤裆口那里凸出来,巨大、份量十足,像是充满了-,而且并在迅速的制造它们以补充喷射出去的。它们摸上去像是小号的鸡蛋,被紧收的囊袋保护着,而囊袋低下也是-丛生,由于囊袋的紧缩反倒像浑身是剌的剌猬那样张起,摸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贺健猛地抓住我的手,不让我动。但他却自己却疯狂的动了起来,用力将整根-在我手里大力抽送,硕大的-和-上的棱子刮得我的手心一片酥麻。

  许久之后,贺健似乎累了,他把我的头摁下去,慢慢的靠近他正硬的向上翘的-,送到了我的嘴边,我看了他一下,便一口含了进去,这个时候我也已是精虫冲脑,管不了这么多,我像一个贪婪的吸吮奶嘴的孩子一样,不断的用嘴努力的吸吮着贺健带着雄性气味的-……

  贺健舒服的发出了雄性的呻吟……

  -根部上传来的快感,又再次激起了贺健血液中的兽性,他的-随着他的腰开始不断有力的在我口中突刺着,我两手则开始揉捏着在他结实胸膛上的那两粒葡萄,只见他越来越大力,疯狂的捣进我的喉咙,我为了要减缓他顶进来的力量,只好用舌头试图阻挡它,没想到这样反而更刺激它的欲望,贺健插入的更深了……

  陡然地,贺健停住了身体的动作,-却巨烈的运动着,抽搐,膨胀,颤抖,并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刺进我的口口腔。

  贺健大声喊着:锦鹏,你的嘴巴真好日,比女人的逼好日……嗷嗷嗷啊……

  就在那巨动的时刻,一种更加粘滑的液里从-的马眼里喷了出来,全数喷向我的口腔,量之大,以至于它们溢出我的嘴巴,从嘴角不停的往外滴落。我品尝刚到了腥腥的味道,我的嘴巴也因此粘腻腻的,涂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华……

  我轻轻的弄他套弄,不过知道男人-后的反应,便放轻了力度,由套弄变成一种爱抚样的抚摸。很显然贺健享受到了极点,虚弱的把厚实的背靠在我怀里,用一种很信任的动作叉开大腿,腰胯向前凸出,把每个男人最宝贵也最脆弱的那部份全部交给我。

  我吞掉了贺健的-:舒服吗?

  贺健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第一次,很紧张。

  我说:你射的好多。

  贺健笑了:憋了好久了。对了,你跟肖明轩熟悉,能不能叫他帮我托关系贷款。

  我没有说话。

  贺健似乎看出来我的心思:你放心,我在领导面前说说你的好话,你一定能爬上去。机关就这是这样子,互相利用吧。

  我点点头:我给肖明轩说说。

  贺健像奖励一样,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我的心头荡漾起微微涟漪……

  124、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已经是秋季。

  秋姑娘在九月秋风的陪伴下温柔的抚摸着大地,带来了金色的乐章。田野里的金铃子,草丛中的纺织娘都争着为它谱曲呢!连黄叶尽脱的大树,都抖动着几片残缺的树叶,为音乐家们伴奏。

  三叔自从走后,好久没有消息了。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想起他,想起我跟他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我跟韩静联系逐渐紧密,我们要在正月结婚。我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感觉,更谈不上爱,我只是像所有已婚同志一样完任务,免得别人用异样的目光来看我。我不想做别人眼中的异类,我就必须结婚,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中午,我在办公室的时候,贺健匆匆走进来:锦鹏,县上抓住了那个以老马为首的人贩子集团,你赶紧写个新闻报道,第一时间发到省报。

  我一愣:那些娃找到了吗?

  贺健说:找到了三个,其余几个娃现在还没下落。

  我急忙问:那汪新宇找到了吗?

  贺健说:我也不清楚,你快点写新闻材料,我们要第一时间对我们县-系统进行报道。

  我不敢再问,急忙动笔写新闻。我的内心是激动而又焦灼的,我不知道三叔的命根子汪新宇是不是在找到的那三个孩子之列。我希望汪新宇快点找到,我希望他能平安归来,汪新宇归来了,三叔也有回来了。

  我现在已经不奢望跟三叔能发生什么,我只希望看见他,看见他我就很幸福。

  写完材料,贺健看了之后,叫我发到了省报,我请了假,急忙去了-局。

  我不知道去-局等待我的会是什么,但是我很想去,我很想知道汪新宇的消息。

  125、在-局,一个-把我领进了一个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三个孩子。他们都蜷缩在角落里。我一眼就看到了汪新宇,汪新宇的脸上有泪痕,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看见我,汪新宇的眼睛里闪出了一道兴奋的光泽,嘴角有了笑意。

  汪新宇是纯真的,他不知道,他最信赖的哥哥曾经是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对他不管不顾的人。

  汪新宇慢慢的走向我,眼巴巴的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祈求。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汪新宇,紧紧的抱住他,我用自己的脸蹭着汪新宇的脸蛋,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汪新宇用手轻轻的抹去了我脸上的泪水:哥哥,我爸在哪?

  我勉强微笑着:你爸……

  汪新宇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睛里全是询问。

  我咬咬牙:你爸……你爸去了外地,给你挣钱买糖吃。

  汪新宇听到糖,立马变得很警觉:新宇不吃糖,新宇不吃。

  我急忙说:好好好,新宇不吃糖,你爸给新宇挣钱买衣服。

  汪新宇说:我不要新衣服,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我抱起汪新宇走出了-局,一路哄着他。

  我多么渴望三叔这时候回来,三叔回来了,看到汪新宇,他的命根子,三叔会多么开心。可是我的三叔在哪里?

  我去办公室请了假,我带着汪新宇回到了村里。我没有带过孩子,我不知道咋样带这个孩子。

  当我把汪新宇带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正在院子里摘菜。看到汪新宇,母亲愣住了。

  母亲颤声问:他咋回来了?

  我说:-局抓住了老马一伙人。

  母亲手里的菜掉落了:这可咋办?这可咋办?老马会把我招供出来的。

  我无语了。

  汪新宇看到母亲惊恐的神情,走过去:婶子。

  母亲推了一把汪新宇,一脸凶狠:都是你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有今天,滚,你从我们家滚。

  母亲像疯了一样,拎着汪新宇,把汪新宇,拎出了我们家,扔在了门口,关上了门。

  汪新宇拍打着门,大声哭喊着:婶子,新宇不说话,新宇乖乖的,婶子……

  我大声喊:妈,你这是干啥?

  母亲显得焦虑不安:你说我干啥?他就是扫把星,要不是他,老马也不会想到拐卖,我也不会担惊受怕。锦鹏,现在只有你能救妈了,-局要是把妈抓了,你就给妈作证,说妈没有抱走汪新宇。

  我低声说:妈,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老马可能把啥都说了,我给你作证也是伪证,我要坐牢的。

  母亲哀嚎着:你怕我连累你?我生你养你二十几年,你害怕我连累你。

  我说:妈……

  母亲疯了一样,在院子寻找着。

  我问:妈,你干啥?

  母亲一脸阴毒:我把汪新宇弄死,死无对证,老马说啥我都不承认,我就不用坐牢。

  我急忙拉住母亲:妈,杀人偿命。

  母亲大声的质问我:你说我咋办?你说我咋办?

  我无语了。

  母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六神无主,喃喃着:我咋办?我咋办?

  我没有再理母亲,打开门,走了出去。

  126、汪新宇站在门口,脸上的泪水在秋阳下抖动着,闪烁着,从他的泪水里,我读出了很多很多。

  我抱起汪新宇,漫无目标的在村子里走着。我不知道自己要走向哪里,走到什么时候为止。

  我现在彻底不知道咋办了。我把汪新宇放在家里,母亲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事,我不把汪新宇放在家里,我能把汪新宇放那?

  在村头的大槐树下,我碰到了林西和桂珍。林西扶着大肚子的桂珍,慢慢的走过来。

  看到汪新宇,林西跑过来,一脸激动:锦鹏,新宇找到了?

  我点点头:案子破了,新宇找到了。

  桂珍笑了:好人有好报,建刚叔是好人,老天爷不会看着他这个好人遭难的。

  林西问:锦鹏,你现在把新宇带到那里去?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妈……

  林西说:婶子不要新宇,叫新宇去我们家。

  我看看挺着大肚子的桂珍:桂珍这样子,咋行?

  桂珍说:没事,我能带新宇。新宇,来,去嫂子家。

  汪新宇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我知道他的内心里,现在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就是我。

  我说:新宇,去嫂子家好不好,嫂子家有好吃的。

  汪新宇摇摇头。

  我又说:嫂子跟哥哥都是好人,不是人贩子,他们就在咱们村,不会有事的。哥哥不能带你,哥哥要去给你找爸爸。

  汪新宇似乎听懂了,我放下他,桂珍牵着了他的小手,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说:林西,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西说:这有啥。当年我爸死的时候,村里人都躲着我们家,不愿意……三叔给我们家钱,还帮我,我们一家人都惦记着三叔的好。

  桂珍说:就是,我这几年跟林西在外面打工,寻思着挣了钱,好好感谢一下三叔,没想到……

  林西叹息一声:我林西没有你有文化,但是我知道,别人帮我一次,我要一辈子记着,回报他。

  我说:也不知道三叔现在在哪?我只知道三叔在四川,他还不知道新宇已经知道了。

  桂珍说:我们就是在四川打工的,我们对四川熟。林西,你收拾一下,明天就去四川,看能不能把建刚叔找到。

  林西问:医生说你再有一个月就生了,我不在你行不?

  桂珍笑了:我生娃又不是你生娃,你不在我照样生。

  林西笑了:那行,就这么说好了。

  桂珍牵着汪新宇,林西搀扶着桂珍,渐渐走远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我自己的孩子,我也想有一个三口之家!

  127、警笛声划破了乡村的宁静。

  我刚回到家,母亲还在神像钱焚香祷告,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已经冲了进来。

  一个-问:谁是彩凤?

  母亲瘫坐在神像前。

  两个女-拉起母亲,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拿出一个张纸,拎在母亲面前:你因为涉嫌拐卖儿童罪,被我们依法逮捕了。

  母亲大声哭喊着:我没有,我没有跟老马带走汪新宇,我儿子可以作证。

  那个-看看我,再看看母亲:有啥事去-局说。

  母亲被他们押着向外走,母亲挣扎着背过身:锦鹏,你快给他们说呀,妈没有拐卖汪新宇,妈没有。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我也知道,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如果跟拐卖儿童牵扯上关系,那么我就完了。

  母亲被压上警车的时候还在叫喊着:我没有跟老马带走汪新宇,我儿子可以作证……

  我关上门,躺在了自己屋子里的土炕上。

  我的脑子里是一片混乱,我感觉自己在做一个梦。母亲尽管有太多的不是,但是她毕竟生了我养了我,而现在……

  院子里很安静,静的有些可怕。

  黄昏的时候,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林西。林西牵着汪新宇,端着一碗饭。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进了屋子里。

  林西说:锦鹏,吃点饭。

  我摇摇头:我不饿。

  林西说:吃点吧,婶子的事你不要太难过,相信法律。

  我没有说话,我知道母亲的所作所为。

  汪新宇眼巴巴的看着我:哥哥,你吃饭,你跟新宇一样乖乖的吃饭,桂珍嫂子说,吃了饭,爸爸就会回来。

  我说:新宇,哥哥知道了。

  汪新宇问:哥哥,为啥别的娃娃都有妈妈,为啥我没有妈妈?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汪新宇又说:哥哥,你是不是跟我一样,没有爸爸妈妈了。

  林西抹抹眼泪:新宇,哥哥给你说了,哥哥明天就去四川,给你找爸爸,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看新宇。

  新宇很懂事的点点头,用胖乎乎的小手把筷子递给我:哥哥,吃饭,吃了饭,爸爸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吃了一口饭。

  我品尝不出来饭菜的味道,我只是感觉到一种酸涩。泪水不断地涌出来,掉在了饭碗里……

  128、我来到韩静所在的学校的时候,正好是中午放学。

  我进到韩静宿舍,韩静正在吃饭。

  往日热情,温柔如水的韩静脸上像结了霜,看见我,有些冷淡的问:你来了。

  我坐在了韩静的床边:我来看看你,等下去县城。明天周一我就要上班了。

  韩静低头吃着饭,不再理我。

  我在那里坐了一会儿,有些无聊,打算离开。

  当我刚站起来的时候,韩静说:我有话跟你说。

  我问:啥事?

  韩静放下碗筷:我们的事算了吧。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婚姻是大事,你不愿意我不勉强。

  我的内心有一种淡淡的失落,但是更多的是喜悦。我不喜欢韩静,我更不想结婚,现在韩静提出分手,我有些暗自庆幸。

  韩静一脸惊讶:你都不问为什么?

  我说:你不愿意必定有你的理由,我不问了。

  韩静说:你的工作,长相没说的。可是你妈现在因为牵扯到了拐卖儿童,我接受不了。我总不能告诉我的同学朋友,我未过门的婆婆是一个人贩子吧?叫人家咋看我?

  我点点头:我理解。

  韩静看着我说:你如果想成全我们两个的事,也可以,但是你必须登报声明,说你跟你母亲脱离-关系。

  我愣住了,好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韩静说:我也不逼你,年前,只要你能把那个声明在报纸上登了,我们春节结婚。

  我没有说话,默默的走出了韩静的学校。

  一阵秋风吹来,我感觉到了冷,彻骨的冷。

  129、周一的早晨,同往日一样,我们在政府会议室参加会议。

  当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坐在了里面,我能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目光是异样的。

  我在一个角落坐下来,低着看着自己手中的笔记本。

  我听见了低声议论:知道不,汪锦鹏他们拐卖人口被抓了。

  有人说:是不是?我还不知道。

  又有人说:听说他妈拐卖了很多娃娃,这次可能要被枪毙。

  有人说:这样子的人死一万次都活该。有其母必有其子,这个汪锦鹏可能也不咋样……

  我看看那几个人,我想跟他们争辩,跟他们吵架,但是我很快把到了嘴巴的话又吞了下去。我知道,自己要在这个地方立足,不能得罪这些人。

  我有些怨恨母亲,感觉到她把我毁了。

  那天早上开会说了些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我的脑子里很乱。我的耳畔不停地回荡着那句话:这样子的人死一万次都活该。有其母必有其子,这个汪锦鹏可能也不咋样……

  早上的会终于开完了,我逃一样的离开了会议室。

  在我向办公室走的时候,贺健追了上来:锦鹏,等一下。

  我停下来:贺主任你有事?

  贺健说:上次你给肖明轩主任说的那个贷款的事,贺主任给我办了,谢谢你了。

  我勉强的笑笑:没事,贺主任。

  贺健叹息一声:我介绍你入党的事可能不行了。

  我一愣:咋了?

  贺健说:事情还算顺利,不过因为你母亲那边出了点事,组织上……

  我低下头:我知道了。

  贺健拍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回到了办公室,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笔,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稿子,许久之后,我才写下了——

  声明:本人汪锦鹏,男,汉族,1977年10月28日出生。和母亲胡彩凤断绝-关系,从今以后,没有任何瓜葛,特此声明!

  130、深秋的夜晚,有些寒冷。

  我一个人坐在宿舍里,喝着闷酒。我从来不喝酒,但是我今晚很想喝,因为母亲的事叫我内心很堵。几杯酒下肚,我头有些晕,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清晰的。

  贺健从外面走进来,带进来了一股冷风。

  贺健问:咋喝酒了?

  我苦笑:没事,就是想喝点。

  贺健说:晚上我不回家了,跟你住一晚,聊聊。

  我的心头一颤,放下酒杯,贺健上了我的床,我脱衣服躺在了贺健身边。

  我们都沉默着。

  忽然,贺健蹬掉了被子,我看见他全身赤裸着。

  稠密浓黑的卷毛上一条十六七多公分长的-挺立在贺健粗壮的两腿间。根脉毕显爬满手都握不拢的柱身,象一棵苍劲挺拔而粗壮的松树,顶端硕大的-泛着红紫红紫的亮光,如一个诱人唾液熟透了的大草莓,长长马眼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粉红色。

  我双手握住贺健滚烫涨硬的-不断搓扭套弄,很快从马眼口冒出一滴滴晶莹的液体来,我伸出舌头尖轻轻地在上面滑舔,每一下接触-都颤抖跳动一下,我要给他更爽快的刺激,于是贪婪张开口一下把-整个含入嘴里,舌头欢快在光滑火热的半球体上画圈,挑拨。这里可是男人最敏感的神经末稍哦!贺健忍不住淫吟声连连……

  贺健突然坐了起来俊朗的眼里淫火肆虐,猛的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把我按在床上,两三下工夫就剥光我身上所有衣裤。双腿分开跪在我头两边把粗大的-塞在我嘴里慢慢抽动起来。

  贺健嘴巴里喃喃着:好久没有日女人了,上次你给我吃的好舒服。

  我吐出了贺健的-:男人也可以日。

  贺健问:日-。

  我点点头。

  贺健没有在说话,犹豫着。

  我的身子因为激动颤而微微颤抖着,我渴求强有力的冲击填满骚麻和空虚。

  贺健仰面轻轻放平下来,手握自己粗大的-慢慢地顶向我湿润紧密的菊花,我两脚紧紧地缠绕在他有力的腰背。贺健腰稍稍用力-挤进了我窄小的肛口,滚烫涨硬的肉柱慢慢向前深扩,我敏感的直肠发出空气被憋出来的吱!吱!声,

  可是当贺健把大-一刀捅进我的体内时,我是那么的满足。我没涂点半点润滑动能的东西,唾液都没有,就那么粗暴地插进了。贺健几乎把身体压在我身上,大-每一回拔抽都那么准确,清晰,有力。

  贺健插进三分之一停下,慢慢向外抽了出,然后又缓缓更深地探入又抽出,几次后,等我适应。突然,贺健用力一挺,粗长的-完全进入我身体里。我欢悦地淫叫起来。接着抽送开始不短加快……

  屋子里内充满了我俩的淫吟声和喘气声还有卜吱,卜吱,的交合声……

  我就像一具横放的汽缸,任随着那滚烫的活塞在里面前前后后,出出入入……

  活塞运动了数分钟后,贺健要我将双臂紧抱住他的脖子,贺健则双手抱住我的后腰,再次展现贺健惊人的臂力和腰力,一举就将我整个人和贺健自己转成直立的姿势。

  贺健双膝还跪坐在床上,我的双腿则是分开环绕着贺健的腰部,而活塞运动仍继续进行着。我身体的重量使得贺健的-进入得更深,而活塞的直径也似乎变得更大。

  就在我忘情的享受这全身充满快意的片刻,贺健竟开始缓缓的站起身子,将双脚移下床,并接着在屋子里时快时慢的走动起来。这么一来,活塞往复的冲程变得更大,一会儿几乎挤入尽头,一会儿又抽离得十分空虚。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咬紧牙关,否则我止不住的浪声淫语一定会引来别的宿舍的人的围观。

  这么不顾一切的行径,居然使得我俩变得更放荡、更恣意的往情欲深渊遁入。贺健将身子时而略往后仰,时而略往前倾……

  我从屋子里的大镜子上看到了贺健的身子,那是结实有力的翘臀,那是光滑的背部,底下是一只粗大钢铁般的武器。镜子有种魔力,让一切激烈生猛,动荡,硬生生的东西变得那么自然,所有的器官的活动都那么完美,肢体与部位的配合,运动,都是那么的当,和谐……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么一个强大有男人味的肉体,贺健后背闪着一层金色的光泽,那是美味的汗水;贺健无论是喘息,还是下身那根巨大的-,都是野蛮的,执着的,顽固的,坚毅的。

  贺健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像是在证明:贺健旺盛的精力,强大的原始战斗力;可以带给被征服者安全感,给贺健栖息地,给贺健粮食;贺健是可靠的,有着最坚硬威武的阳物,生猛迅速的攻击速度,可以满足任何男孩,或者一个女孩(再让她成为女人),成为贺健们心灵与肉体的性爱港湾……

  贺健大汗淋淋,-快要来了。

  贺健的背部绷直着,每一块肌肉想要浮出表面,青筋已经暴露了出来,大腿绷紧得像铜柱,无坚不摧。大-已经快到崩裂的极限了。贺健来来回回如雷电般往我的体内抽送……

  贺健的腰部剧烈的抖动着,突然间我感觉天摇地洞,所有的事物都将分崩离析,大地在颤抖,山神在愤怒,连救世主都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啊,我快完蛋了。

  贺健想被人从背后插了一刀似的,朝着空中发出最后一声怒吼: 啊!啊!啊!啊!我射了我射了!啊!啊!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啊……

  我大声的喊着:快日我,快,我要……

  贺健像要表示贺健强大的生殖力般,在我的体内抽动了来回三十几下才把-全送进了我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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